11月19日 做你骄傲的孩子
喜欢一个老师可能真的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单纯意义上想听他(她)的课,然后像缺根筋的小孩子一样开始玩儿命的学习这一门知识。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执固吧,可以不为任何目的地去做一件事情。
然而在我漫长的学习生涯中,某个阶段里能够依稀碰到一个或几个这样的老师就真的算是很幸运了。
随意如友——大猩猩
记得那还是在上小学,也不过半个人高的时候,是跟着大猩猩在柏油地上满场跑大的,我很难去描述他是怎样的一个老师的形象,因为在我的印象里,我和他完全是那种互通有无的朋友,或者说通常情况下我们比朋友还要随意亲近些。比如见到我妈妈,他也会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阿姨好”,比如愁见他带着女朋友进了校园,我们就大呼小叫地在后面忽悠。
回想那个时候做学生真好,跟在大猩猩后面叽叽喳喳地没完没了,甚至在他正经上课的时候,我也胆敢跑过去揍他几拳,踢他几脚。如今真正等到我长大了,再记忆起当年那个满脸汗珠,皮肤黑黝的大猩猩的时候,也真是觉得实在难为了让一个初涉教师岗位的大男孩,来对付我们这帮没规没矩的小丫头,换了是谁都想必都要折寿二十年的。
尽管满城风雨地闹着,但我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爱上了篮球,或者说真正意义上的开始为自己打球。体味汗水中的那份快意,已经成为了舒解心情的一种方式。我热爱运动,喜欢奔跑,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把自己装扮得像个假小子一样,我想这之中很大程度上,一定是受了大猩猩的影响和训练。
然而当年走得太匆忙,只记得最后一次训练课上大猩猩对我们说:“你们以后肯定有出息,出去别给我丢人啊!”就在告别大猩猩后的第三个年头,我居然奇迹般的遇到了他,他还是高高大大的,留着赤木似的板寸头,像极了Slamdunk里的猩猩队长。那一次是北京市篮球比赛的颁奖礼上,作为非专业女篮传统校,我们拿了北京市第三名,这对于我来说真的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
大猩猩见了我,先是一愣,随后就敲着我的脑袋说:“小孩儿,不错啊。”
“是啊,托你的福呢。”我咧着嘴哇哇哇直乐。
——“是我的学生。”大猩猩不免有些骄傲地对站在他旁边的朋友说。其实我知道大猩猩一定很高兴的,因为他说过,他要等着我们出息的。而那时他的朋友却斜着眼睛很诡异地看我们,毕竟正常来说,真的不会有人以为我会是大猩猩的学生,因为我们之间太随意了,以至于淡化了师生之间的那种严刻。
温婉如水——熊力
其实我一直以来不太习惯和女老师有过多的接触,一是觉得她们罗嗦,二是受不了那种粘粘糊糊的师生关系。然而当我第一次了解了什么叫做“温柔如水,灵动似莺”之后,最终还是降服于这种女人特有的温婉当中。
熊力真的是我见过脾气最好,待人最和善,脑子最聪明的女老师,好到以至于你问她一百遍同一个问题,她也仍然可以面带微笑不急不躁地对待你。
和老袁整整做了她一年的课代表,我们有事儿没事儿就会往她屋里钻。熊力的桌子上总是摆着各种新鲜的食物,通常情况下我和老袁的第一反映就是上手抢,熊力却在一边抿着嘴笑,轻声轻语道:“别抢了,这儿还有呢,拿去吧。”从此,饿了困了郁闷了都不自觉地会到熊力这儿来歇歇脚,别人都笑我们哪里像是在做课代表,简直比做办公室主任还悠哉。但是他们哪里知道,为了换这个物理老师,我们费了多大心力。
虽然那个时候人小,但还是知道得来不易的道理,于是就愈加珍惜起来。熊力真的是极聪明,她做老师做女人都极其聪明的那种。我是如此羡慕并喜欢着她,所以就要求自己一定要把物理学到最好,而最终结果我也的确做得很出色。课堂上,我和老袁包办了习题中的所有疑难杂症。初中的时候,物理是我的骄傲,熊力常说:“你们也是我的骄傲。”
然而到了高中,进了文科实验班,就真的远离了一切关于物理的东西,以至于我可以眼睁睁地看着物理试卷上亮着不及格的分数还能够奋力微笑。但是这种时候多了,我也会感到万分的愧疚,因为想起了熊力,想起我是怎样愧对了她那句:“你是我的骄傲。”最后摸爬滚打了两年的高中物理,虽仍然不予任何重视,但也许是老天爷奖励了我当年在物理上的勤奋,结业会考的时候,我如愿拿到了满分一百分。
亲切如旧——汪汪
在高中时候最想学好,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学好的就是数学。因为在当年的跌宕起伏之中,最终决定了我去留的,就是数学这个东西,可谓成也于它,败也于它。
然而可惜高三之前就那么不得意的碰到了一个于我而言最蹩脚的老师,我如同被打入冷宫一般一蹶不振,怎么也找不会当年的豪迈。
好在关键时刻杀出来了个汪汪老大,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我就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汪汪习惯把问题的根本和整体思路讲透彻,而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只重视会与不会的简单判断,同时她还能够一针尖血地指出我们的错误所在,让你不得不心升一念——服。无论她的言语、她的课堂风格以及在对待学生的态度上都对极了我的胃口,这让我找回了学习数学时久违了的快乐和兴致。在汪汪的课堂上,我会觉得自己才是学习的主体,每一个阶段我处于不断进步,并且相信自己可以变得更好的状态之中。曾经令我无比骄傲的数学,好像又回来了。
在后来的接触中惊讶地获悉,汪汪从前也是八中的老师呢。这可把我亲切坏了,于是再一次起了那股拧劲儿,非要把数学学好不可。就这样一再一再地要求自己,我笃定下一次我会是她的骄傲。






